使用沟通技巧

使用沟通技巧

采访詹弗兰科Ÿ彼若(Gianfranco Brero)。詹弗兰科是一名长时间跟随仁波切的学生、也是秘鲁的著名演员、作家和沟通技巧导师。詹弗兰科近期于2016年3月1-10日,在西班牙特内里费的全球营,为大圆满同修会的讲师进行了沟通技巧培训。

镜子报刊:沟通技巧培训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呢?

詹弗兰科:这应该是仁波切的提议。当意大利西火山营举行三十周年庆的时候,在离阿尔奇多索(Arcidosso)不远的小镇举办了一些公众演讲,其中我对沟通技巧做了简短的讲话。当时,我是受仁波切和罗莎(Rosa)之邀参加三十周年庆的。

之后,仁波切安排了与拉丁美洲学生的一次野餐。怹问我,我的演讲说了什么?我回答怹,我说了有关沟通技巧的话题。怹说,这对讲师非常有用。于是我说,“我随时为您服务,如您所愿。”六个月之前,阿德里安娜(Adriana Dal Borgo)写信给我,问我是否能为大圆满同修会举办这个课程。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比较奇特,因为我的工作在秘鲁的首都利马。于是,我特地安排时间过来。你知道吗,培训这些讲师让我感到战战兢兢。

镜:你能谈谈这次培训的经历吗?

詹:这是一次非常好的经历。第一天,我有点紧张。这之前的几天,我更是非常、非常的紧张,因为我不了解我的听众。即使我有很多这种培训的经验,许多人依然会质疑为什么他们需要、也必须参加这个培训课程。我担心,也许我需要应对同修会讲师非常执着的我慢。

然后,我开始工作了。我发现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我们都是人,我们同样需要沟通。于是我的工作、与同修会的实际互动变得比较容易了,因为我对这种沟通有切身的体会。我与大圆满教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群普通的学生,而是一群以仁波切的教义来与人沟通的讲师。所以,这次培训的责任非常重大。然而,我发现这是一群很强大、学习意愿很强烈的人。当他们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害怕了,并发现培训的用处时,之后的培训就犹如瀑布般的顺利了。即使是比较拘谨的人,比如:让学生脱掉衣服暴露在别人面前、与自己能力相仿的人面前,他们对培训并没有任何的抵触。当他们发现,放开自我、改变很小的沟通方式,而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时候,这种沟通就变得那么美好。
其中最常见的问题是:大多数的老师、讲师都是往内寻找自己的知识,而不是试图将自己的知识转移到别人的头脑。虽然他们对这些知识了如指掌,但是他们并未与对方建立良好的关系。这次培训的结果非常棒,我真的很高兴,因为大家都发现到自己往好的方面改变了许多。对此我感到非常的高兴。如果你问我,这次培训我收获了什么,那就是:这是我在沟通技巧培训中最快乐的时光。
沟通是人类基本的技能之一。与人沟通是很自然的,但沟通能力并不经常被重视。这是因为我们都懂得沟通,也能很好的沟通。但是,在公众面前讲话就不一样了。公众演讲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这是许多人最大的恐惧之一,因为在公众面前讲话并不是一个自然的状态。人们可以一对一的交流。但是,当你面对10个人、12个人、或20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你在被审判。然而,你并不是被审判的那个人。实际上,你是主人。你要意识到,作为一名讲师,你是引领者。
如果人们审判你,这是他们的问题,而不是你的问题。很有趣的是,我们经常都知道自己的处境,因此我们不想被审判。我们总是想要以自己的方式来呈现自己。如果我们是一名老师,我们会想做一名好老师。也许我们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或者我们有能力用另一种方式去教课。在这次的培训当中,我与大家分享自己的一个发现。你不是在这里传授知识,而是传授自己对知识的领悟给学生。这是非常重要的。重复你所学的不是教学。你是公众与知识之间的媒介。这有什么区别吗?区别就是你的经验。比如:当你成为一名幻轮瑜伽老师,你已经拥有一定的经验,这种经验不但只是内心的形式,而且你已经学会了它,或者你遇到一些问题,又或者你可以引领学生进入这种形式。

镜:你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你自己的吗?你是如何接触大圆满教法的?什么时候、怎么遇见仁波切的呢?

詹:我是在1993年当仁波切第一次来访秘鲁的时候遇见仁波切的。那时我四十岁,刚开始接触佛教。在此之前,我对灵性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当我的妻子莎若(Charo)来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她带来了很多书籍,其中一本是“禅修实践”(The Practice of Zen)。我觉得,这本书并没有让我去相信某些东西,而是让我去探索自己,走进自己和自己的内心。这并不像是一本“信徒”的书,而是一本有关探索的书。

 

之后,当仁波切来访秘鲁时,我对此有点感兴趣。当时,仁波切第一次在秘鲁以意大利语传法,他们就邀请我做翻译!而我对大圆满教法却一无所知。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教法。虽然我翻译了,但是我却完全不了解。你们都知道仁波切说话的方式,我必须反应快速。之后,我还需要将翻译转录,这是有关短修法的开示。Mirror_131_EN20Mirror_131_EN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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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进行转录时,我开始理解了一些我在进行口译的时候并不了解的信息。这是我第一次遇见仁波切。那时我正在剧院参与一部话剧的工作。去剧院之前,我会唱诵上师瑜伽的“阿”字。我认为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渐渐地我理解了更多。所以,在这里的二十三年以后,我不敢断言,但是我认为我对大圆满教法更清晰了,而且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镜:你如何看待这个沟通技巧培训在同修会中的未来?不是讲师的一些同修也表示有意愿参加。我们知道你已经被邀请到世界各地为讲师进行培训,也许你可以告诉我们关于这个培训的计划?

詹:是的。计划是我将于7月末、8月初前往西火山营(意大利),然后9月前往东顶胜营(美国),10月前往南吉祥营(阿根廷),然后2017年1月前往澳大利亚,然后2017年7月至8月前往中国的三昧营和北普贤营(俄罗斯)。同时,我也收到了东火山营(罗马尼亚)的邀请。这个培训并不花费很多时间,但是人们需要练习我所教授的东西,因为如果不练习得话,这是不会有效果的。人们需要作出许多改变。

你也提到讲师以外的其他同修。目前有大概有200名讲师。我们这次在全球营培训了大概20%的讲师,因此,未来的两年我还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完成。我认为,当讲师在准备帮助其他讲师的时候,他们必须在这方面努力。这是一门技巧,不是秘密,也不是魔术。

沟通是很容易的,如果你知道如何觉察。我的学生在课程中学习的其中一样东西就是如何觉察,觉察别人的沟通方式。你可以觉察到,他们是否在使用我们学习的工具。如果你已经使用某一种沟通方式很多年,这种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我们的沟通在幻轮瑜伽、金刚舞、大圆满教法中也是如此。习惯是很难改变的。那么我们的培训是为了什么呢?这是为了训练我们的意识。如果不这么做,我们的意识就总是自然而然的遵循我们的习惯。所以,这种短期培训,在理解上,效果是立竿见影,但是如果想要获得持续的效果和满意度,那你必须努力,直至你掌握了一些技巧。

作为一名老师,我并不期望我的学生改变他们的性格,他们必须做回自己。你不可能改变性格,但是你可以改变一些沟通的方式。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很容易的。

我非常高兴加入同修会,能与大家接触,并建立个人关系。能将我的职业和我人生最重要的东西,即大圆满教法,相结合在一起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邀请我到这里来,是仁波切给予我的荣誉。我觉得,当我在帮助讲师做得更好的时候,这也在为大圆满教法付出一份力量。再者,讲师之间彼此的关系也变得更加的融洽。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这真是太好了。这就是同修会!

另外,现在我在同修会里已经是小有名气。我虽然在同修会里已经很多年,但之前认识我的人很少,我也只认识一些“营”或“林”里的同修。如今,大家都说,“噢!你是詹弗兰科,沟通技巧导师。”

镜:现在你在两个领域都很出名,演艺界和同修会。
詹:是的,名气是很奇怪的东西。Mirror_131_EN20-2

比如说,当人们在电视里看见你,甚至广告或宣传媒体,你就好像屋里的花瓶…. 噢,那是我在电视里看到的家伙。虽然我并不在乎,甚至宁愿不透露姓名,然而,同修会有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即使你伸出援手为同修会做一些事情,我们相互之间几乎不打招呼或问候。我们虽然同在一条船上,但却插肩而过。

镜:是的,我也注意到了,在练习凯塔(藏舞)的时候,即使仁波切表示我们应该互相对望,但是人们还是对此感到困难。我想你的课程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詹:是的,这是凯塔其中的目的,也是沟通技巧培训的目的。对于讲师来说,当你和学生建立了关系、并与其他讲师建立彼此的关系的时候,也许事情就会改变。

镜:詹弗兰科,非常感谢你的时间、你的培训课程、以及一切。

2016年3月12日,于全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