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东火山营

聚焦东火山营

建设历程

格雷格·拉扎(Greg Ladra)

前东火山营管家

2006年买下的罗马尼亚黑海边的这块地实现了法王南开诺布要为东欧国家提供更多活动的一处场地的愿望。最初是一个营分属两个地点——在意大利的西火山营和在罗马尼亚的东火山营——两者之间的合作应该是非常紧密。作为历史最长,第一个成立的大圆满同修会的营会给最年幼的兄弟分享经验和窍门。于是,一切就如期进行了。

这块地位于罗马尼亚东南部,靠近名叫“23奥古斯特”(23 August)的一个村子,离美丽的黑海峭壁有六百米,旁边就是与保加利亚的国界线。它周围一无所有——只有在略微凸起的山丘状地块中的四公顷农田,还有连接村庄和黑海的一条土路。 在罗马尼亚的几个朋友和国外的几十位朋友(本地没有同修会)的帮助下,于2007年的酷暑,举办了仁波切的第一次法会。全世界有500人前往并聆听了教法。在那几天里,这块土地变身成为了牧民的村落:有一个巨大的帐篷,一顶小些的帐篷,还有这片土地上的第一幢建筑,一个小马厩被用来当做储藏的地方。天气很热,几乎没有遮阴之处。坦率地说,我不太喜欢这个地方,它离一切都太远,周围什么都没有,而且酷热难耐!
仁波切说这个营将来会变得重要。他还说这是大圆满同修会唯一的一处天空比大地要多的地方——这里更像是个坛城(和南普贤营相比,后者更像是个脉轮)。真的是这样,在那些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这一点!
当我身处那里的时候,我能看到并感觉到那个地方,当我回家后一直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我还是与它相连!然后我在Norbunet网页上看到了申明,大意是:“招募罗马尼亚新营的管委会成员”。还好它没有写“无论死活”(译注:招募一词在本文中也可译作“通缉”)。不管怎样,只要有可能,这条船我上定了,我要把我的简历寄过去。2007年底,东火山营的管委会和来自国际管委会的一名协调人员与钦则益西进行了第一次会面。会面的目的是推动目前局面的发展,这并不容易,因为没有人来自罗马尼亚,没有人来帮助我们。管委会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将这片农业用地改成建筑工地,用来修建禅堂——这将是这片土地上第一座也是最重要的建筑。该进程的监管人员以及施工的技术支持是乔凡尼·伯尼(Giovanni Boni),要是没有他我们早就不知所措了!
第一次的管委会会议选举蒂博尔(Tibor)为管家。他来自匈牙利,决定留在现场来负责整个建设过程,而管委会在国外运作,每过一两个月会去东火山营开会。就这样,整个架构系统建立了起来并运作到今天。管委会采用以下模式:现场有一名管家,来自其他东欧国家的管委会成员在国外运作,每两三个月去营里开会,每周用Skype进行管委会的网络电话会议。 Mirror_131_EN32-1Mirror_131_EN32-2

这是段艰难的日子。管家的第一个住处是村庄里仁波切的房子,同时也是办公室。事实上,一切都安置在那里。说得更详细些,仁波切的房子在那段时期在进行翻新。但是,蒂博尔是位英雄,一位真正的匈牙利勇士!在管委会的会议中,我们不仅讨论了关于营、施工、发展、教法等相关的议题,我们还为仁波切的花园做了很多事,让它能在夏天法会时成为上师的一处很不错的地方。我们逐渐与村民开始接触,了解那里的环境和条件。不久,根据管委会的决定,蒂博尔为营购置了轿车——二手的白色雷诺微型拖车。因为车牌是CT21TAM,我们开始管它叫“白潭”。

在2008年春天,两位朋友——当时作为管委会成员并都来自捷克共和国的特尔卡(Terka)和威泰克(Vitek)——加入管家群,创立了一个现场小组。大家做了很多的管理工作、共挑重担。形势在慢慢地一步步进展,于是在2008年的夏天举行了仁波切的第二次法会。在法会期间进行了管委会和管家们的新一届的选举,这次选的是一对夫妻,他们是我格雷格·拉扎(Greg Ladra)和米拉(Mira)。还有这块地的小卫士,也是最好的伙伴和安保——小狗福佑(Fiu)。

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就是恐怖片中惊险的部分通常开始的时刻!2008年的夏季法会是关于大圆满同修会基础考试和一级培训。法会期间,管委会收到了诸如营应该看上去是怎样的,禅堂要安置在哪里的等等的指示。设计是根据钦则益西的净相所定—整个林的形状就是基于龙萨标志,现今我们所有的石头路,从上看就像龙萨的标志,有三个金刚舞坛城融合到这个图案中,禅堂位于上方的水滴形位置。一切都要装照明装饰,看上去明亮清晰。今 天,当你看谷歌地图的时候,你将看到这个景象!(译注:东经28.61303,北纬43.91097)
当我们开始入住那里的时候,我们都不会说罗马尼亚语,所以我们首先试图学一点语言。我们找到了一位学校的英语老师,请她来叫我们罗马尼亚语。慢慢地,在几位罗马尼亚朋友的帮助下,我们尽可能地推动了管理方面的问题。在获得允许建新禅堂的拉锯战中有很多错综复杂的问题,但是我们坚持了下来,尽力在同修会和本地人以及当局建立起一个良好的联系。虽然大功告成,但很多时间我们压力很大。Mirror_131_EN32-3
关于是否可以把小马厩——我们营的储物处——改建成管家房这一点,我们曾问过仁波切。现在我们也可以开始重建马厩了。在秋天和冬天,我们在马厩里建了一个小房间、一个厨房和卫生间。我们也排了水管和缆线,把它和马厩的总系统连接起来。尽管我们现在还没有通电,但我们至少可以开几分钟燃料发电机把水给泵到我们装在楼上的200升的水桶里。 从那里,我们的厨房和卫生间的水就有了供给。管家的新家里也有个烧柴的火炉和烟囱——冬天取暖的来源。因为这里没有通电的原因,办公室仍然设在仁波切的房子里。我们每天在那里工作,在营地度过了一个个夜晚。这里是一个很有用的地方,营管委会的所有会议每隔一两个月就是在这里开的。
2008年的夏冬两季一直到2009年的春季,工作一直无穷无尽,一直在等待着从诸多机构部门那里获得有关禅堂建设过程的各种各样的文件许可。因为我们还不能开始动工,我们就决定开始做其他所有能做的事情,为在这片土地上的施工做好准备。我们和乔凡尼一起测量了土地,然后立了很多木桩,中间用石膏粉划线连接起来,让它看上去更明显——这就是龙萨标志的第一个设计方案!我们也努力让大家能看到这个地方,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仁波切和他的教法。Mirror_131_EN33-12009年5月初,龙萨标志的挖掘工作开工了。紧接着,大卡车运来了成吨的碎石,铺在挖掘好的道路和龙萨标志和坛城平台上,我能整天都开着压路机来压平石材!
2009年的夏季法会又一次是有关大圆满同修会考试和教法的。有一天,仁波切决定放一天假来组织“西藏游戏日”,我们就在一望无垠的田野上的帐篷里玩了好几种不同的游戏,而钦则益西和他的家人则乘直升飞机在我们头顶飞过。有很多钦则益西在那时拍的关于龙萨石子路的漂亮的照片。
当仁波切看到在这块地和马厩中所进行的工作时,他立刻说我们应该环绕整个营建一个围墙。他说,在中国有一个传统风俗,当一个人开始要建什么的时候,他第一个建的就是围墙。两个月之后我们有了围墙!整片地现在不再是公共的空间,而是同修会的有形资产。那时候开始种植了营地的第一批树和灌木,其中有很多杏树、桃树和柑橘树。Mirror_131_EN33-3
2009和2010年的冬天特别寒冷。村里年岁最长的人也记不起来以前曾经下过这么大的雪。有一晚,大雪覆盖了所有的海岸地区,切断了我们与文明世界的唯一通道,即那条土路。六百米外的黑海沿岸白茫茫一片!接下来的三天里,加上强风,水管里的水冻住了,我们困在营里,没有自来水,只有一些食物!我们终于知道把雪融化后用来洗漱要花多长时间了!几天后我们给村长打了几个电话, 来了一辆大型挖掘机来清理道路。在当中的一段时间(直到下一场大雪和大风前)里我们可以开车到村里去打理仁波切的房子,买些冬季用的食物。在严寒的冬季,我们几乎对取得所需建设的许可不抱什么希望了。进度中断,管委会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我们写信给钦则益西,向他求助,他建议我们准备一份所有活动的简要报告:我们已经做了些什么,有什么文件许可,还需要什么,获得它的可能性是多大,还有目前状况怎么样。我们准备好了这个,经由罗莎带给仁波切,请他来决定怎么继续。仁波切回复道:“我们就这样继续办。”不久后就是国际阿贡日,要念诵拉呼啦祈请文,我们也参加了此次共修。几周后,我们获悉:要将这块地改变成建筑用地的最重要的文件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立刻告诉了钦则益西这件事,大家都很高兴。Mirror_131_EN33-2
2010年的春天是个突破口——我们终于获得了建造禅堂的许可。因为早就选好了建筑公司,也准备好了要开工(我们从村里选择了一家最最可信的本地公司),我们期望能在新禅堂>> 接上页
里开夏季法会,但是工程开始的有些晚(五月的第一天)。法会期间,我们仍然用的是帐篷,而一百米外的新禅堂的墙体已经建好,法会期间仍在施工。2010年6月初,与禅堂建设同时进行的三个室外大型坛城平台完工。我们有了跳金刚舞的新地方了!仁波切决定在平台的一处画一个太阳坛城(中号金刚舞坛城),在夏季法会的时候进行了开光仪式。在法会的最后几天里,我们终于获得了供电的许可!这是取得的一个巨大进步——进入管家房,然后打开电灯——这就像是个奇迹!我们把办公室和所有装备立刻全部搬进了营地。
2010年的秋天和冬天是个收获颇丰的季节——施工和营地的其他工作完工,比如种下第一批灌木和树,为龙萨小路镶边。在新年前夜,我们已经有了供暖系统,我们可以把金刚舞坛城放在室内然后起舞了!这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这些都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也是东火山营历史上最为关键的时刻。对我来说这只是开始,这里终于成为真正准备好了的,能请上师来的地方。Mirror_131_EN34-1Mirror_131_EN34-22011年的2月,我们作为东火山营管家的任期到了。我非常高兴,在现场驻扎了两年半的时间,能看到这块地有现在的条件并了解它当初的样子。下一任管家安纳托尔(Anatol)完美地打理转托给他的一切并继续交给下一任委员。但这是后话了。
东火山营不仅仅是个地方。它意味着更多的东西。我会永远记住法会期间在这里共聚一堂,聆听大圆满教法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就在这片四周有无数向日葵的田野中的这块土地。我们之间有着无法言喻的联系。这里有壮观的日落,晚上在黑海的畅游,营地的篝火以及最重要的是:在这个环境下仁波切所传的教法!尽管除了两顶大帐篷之外这里一无所有,但是这片土地突然之间变得生机勃勃。我记得有一次,当传法结束后仁波切等待着像往常那样排着队要想向他致敬并提问题的人们。在等待了一会,没人走上前来的时候,他环顾四周并说:“现在你们可以来了。”居然没有人走上前来!人们只是放松地坐在那里微笑着,望着仁波切。他在那个时候正在品尝酸奶。一切圆满!Mirror_131_EN34-3
对我来说,东火山营意味着更多。我的心仍然留在了那里,就算身处千里之外,我也永远会在那里。但这只是每一位为全世界大圆满同修会行持业瑜伽的人的正常反应!难道不是吗?

23 August, 907005 Constanta

罗马尼亚

Phone: +40 755 421389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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