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之行

 

西藏之行

作者:亚历山大·帕波夫

2018年因一件激人心的大事而与众不同:俄斯象雄学院藏医学校的第一批毕业生在中国青海省(原安多地区)的西宁圆满完成了期三个月的实习

由十六名毕业生以及两名翻译组成的团队于四月底启程前往中国。在西宁机,我受到了青海大学医学院代表的接,他却嘉参(Kunchog Gyaltsen)教授和彭措多杰(Phuntsog Dorje)与帕千桑达(Palchen Sangdag)老是在西宁整整三个月中与些成游、监护人以及助手的第一次会面。

经过几天的休息之后,我有幸参加了道主们组织的令人趣盎然的考察:阿如拉(Arura,注:字面意思“柯子”)藏医所、巨大宏的藏医文化博物以及材制作工厂。我之广印象深刻,深受鼓舞,没有人不之感到震撼!

藏医文化博物是一座巨大的藏式格的代建筑。第一主要是关于藏药历史、古代手稿收藏、有关藏药图集、外科器具、医用草物的医唐卡。博物中有一个关于星相学、藏民日常使用器具以及宗教生活的巨大的展

别值得注意的是一个被收入吉尼斯纪录的618米的巨型画布唐卡。幅唐卡有关藏民的文化、史以及宗教。大400位画使用传统画技巧以及含有珍稀金属及物的料,历时27年,制了幅唐卡。

5月3日举办了一个正式的式,志着期的开始。藏医学院院李先加教授参加了式,青海大学的高代表与俄斯象雄学院的代表互示友好。当地媒体道了整个程,后期又采访了参与人

三个月的实习项目包含大学的理班、医院的实习以及的山区之行。在青海大学的理期三周。有藏,关于特定主以及疾病的各种座。团队包括大学的主要学者。家是李先加教授,他分享了有关三种体液的藏医基;格桑多杰(Kelsang Dorje)教授分析了危重炎症性疾病,年(Nyen)症。增太加(Tsuntar Gyal)教授授了蒋康楚所著的《康楚筆記》(Zintig),同时还有他基于自身经历述;物学与草学的前沿家次巴(Tsibha)教授向我教授了天然物的原理、它的达条件以及效。学院大楼内有一个草展室,以供所有学生参与学

在大学里,学生接受了大量需要假以日才能“消化”与掌握的理,然后要在践中行整合。教师们用易于理解的言来解所有的教材并澄清了所有的疑惑。教师们时还慷慨地分享了他经验。我的翻译岗波·拉内耶夫(Gombo Radnayev)与噶扎布·托洛夫(Garmazhab Matorov),做了大量的工作,因医学翻需要专业术语的知。有一个很大的困就是藏的安多方言;它的音与中藏方言很不一

践部分是在青海省藏医院。

医院是一个有600病床的多方面治和康复机构。医员约有250名工,分在11个不同专业方向的分支科室工作。医院每年接待83000人,每年有5000人在病房接受治多患者来自不同的国家,包括俄斯。医院配代化的断和治疗设备,在里可以行任何实验室或测试医院有自己的制厂,能生产约400种藏成品按照政府准定期检验。医院所在地是一个绿色区域,有便利的基础设施、花园、泉、木,病人和他属可在此休息。

医院最独特的部是一个浴合楼,患有关、脊柱和神疾病的患者在此接受治该综合楼的区性特色就是一套将注直接送到特定患者浴室的系。部主任却次仁(Kunchog Tsering)医生在几天中整个部门进行了仔的巡讨论临床病例并耐心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在医院的践部分是由不同专业经验丰富的医生来行指医院的主要科医生措吉(Tso Kyi)博士授了脉搏和尿液断的基。南拉卡(Namlha Khar) 教授是消化疾病断和治方面的知名家。贝玛塔(Pema Thar)博士是心病科主任。医院最年的医生贝玛旺扎(Pema Wangdrak),攻外部法。神学家察蒋次朗(Chagjam Tserang)详细讲述了神疾病及其治。外部法科室由天才医生尼次仁(Nyima Tsering)主管。

山区之行是最令人震撼的活,因在山区,人可以感受到西藏的精神和它的雄壮。7月6日,我一行游了楚卡日卓(Chukar Ritro)山,座山因格派的始人——宗喀巴大在那里生活和修行而名。在我的老增太加(Tsuntar Gyal)和秋英卓(Choying Rangdrol)的指下,我们观察并研究了草

7月9日是我的第二次旅行,与次巴(Tsibha)、仁增多杰(Rigdzin Dorje)教授一起去了冲嘉果册(Chungkya Gotse)山。

7月11日,我参加了材辨的考。所有学生都成功通这项。伊琳娜·潘克奇(Irina Pankevich)得了第一名,她表出辨植物的最佳能力。考试结束后,组织了一盛大的祝活,参加实习的老和医生以及学生参加了祝活。和些卓越的学者和医生一起踏上些神圣之地,真是太殊了!


毕业照


青海省藏医院

 

藏医药

作者:伊琳娜·潘克奇(Irina Pankevich)

我一直认为藏医是人的一个宏大的话题,而且在一所藏医院,与藏医和病人打交道,增种接触到一种极重要和博大之物的感。但实际上,参与其中之人的日常生活看起来非常普通。藏医的预约与西医的预约有很大不同。一名藏医的工作在接近公室的候就开始了,当他或她擦洗消毒程就已开始,医生已在回答问题并解决问题。我从未见过独自前来的病人,人通常会戚,而且个后援体常常由几个人成。所有些人都在医生旁,孩子们窜去,电话铃声不停,助手在用混合物(个噪音很大!),在所有些嘈中,藏医正在接待患者——完全平静,完全仁慈,充同情和良善之心。我从来没有注意到任何躁,任何不,没有人说过,“你们这几个人,出去,你里!” 你感到的完全是患者问题的善意与真的关心,只有想要帮助他的想法,在医生面前没有任何区——人或藏人、牧民族或僧、老人或孩子。着佛陀般微笑的人,和气待人,可以你此生上重要的一——要慈悲面所有的众生。

的医疗实习内容丰富。我们诊脉的技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医生可以通触摸你的手来感受所有内器官的状况,甚至一根手指两的脉搏也可能不同,这对一个西方人来是新奇的。我在俄斯已研究这门科学多年,在西藏所,我利用与真正的脉大师们共事的机会来加深了我认识。基本上,一个藏医可以治愈一切,但是,因在一家大型所,我研究了不同疾病的治方法。我了胃病学,心病学,神学等,号脉并察患者的疾病史和医生开的方。我很高能有机会和南拉卡博士一起研究脉,他在本地是一个真正的奇人物,是个行的一位大的大。每天都有来自遥地区的患者、牧民、民和当地居民耐心地等在他的公室旁,医生一直工作到最后一位病人。他散着冷静、自信和专业精神,他似乎能用他的精神力量来治病。

当然,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参外部法、灸和放血。灸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藏医治方法,并被常使用。外部治科室挤满了病人,因科室的负责人尼次仁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医生和真正的灸圣手。他的作快而准,他完美地了解身体的脉道和穴位,因此看着他灸就像是一精彩的表演。未眨眼的功夫,在他身上的穴位上了。我听到了很多关于治难杂症的神奇故事,目睹了中的患者开始能起来,重慢性神肌肉疾病的病例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察到痛几乎立即被解的病例;我看到多患者看着医生的双眼中充了希望得到帮助并确定一定会得到帮助的眼神。

浴、敷、按摩是藏医外部法的方法,也广泛用于治方案。很相信些温和、安全的方法可以治愈多少种疾病,而且几乎没有副作用,使用天然成分作为药物成分。在一个特殊的浴科室中,病人不需要去某个地方接受治; 浴室就在他/她的房里。患者一日两次用几十种草洗浴,每次都是用个人的配方。只是呆在那里一会儿,呼吸着令人愉悦的煎草味道,你就会感到痊愈了。科室负责却次仁博士以极大的情和熟的技能与我分享了他使用不同的“”(lum)(“”是浴的藏名称)法的经验

们带着极大的恭敬与感激来铭记的老贝玛旺扎(Padma Wang Drag)博士,他使用艾灸来重的关慢性疼痛;措吉(Tso Kyi)博士,他以少有的精准操作完成了科手;察蒋次朗(Chagjam Tserang)医生,他非常耐心地回答了我有关治的无数个问题有那些在医院帮助的所有其他人。

的山区草之行是一个非常特话题。我去到了山区的几个地方,有攀爬高度超4000米,就是找一些稀有以及常的草。一般来,我只是跟着的老,我努力地住它的外表和藏名字。但不是一件易事,因走得很快,而我习惯在高海拔地区步行。因们对大多数草是一无所知的,是我此生中第一次看到它,所以加倍了。因此你需要努力地从你的十六个同学中到前面,听到正确的音方式,写下名称,而不是掉。但是些花是多么美啊,在如此高的山上!当你脚底打滑,四肢并用爬到那里,你会感到真地很开心。周的景令人惊片圣地的美是如此庄和壮,看到它是很控制住眼泪的。我在山坡上拍摄牦牛和羊的照片,它在山坡上吃草和西藏草莓,后者也是一种草,用于多非常重要的配方之中。在最后的草当天,我们举办了一个聚会,所有的老和医生都参加了。我和他一起游了位于山的楚卡日卓寺,在那里我研究了草学生来真是幸福的一天。与我的教——位菩萨们一起,在这样的圣地,与他一起吃和跳舞,接受种活生生的教学——就像住在药师佛的寺院。柔和的阳光、夏日短而和暖的雨、美的山景,声的藏(抱歉,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与些神奇的人如此近距离地在一起——似乎是上天所之祝福,灵魂中充了平静的快和幸福。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实习也就此束了。幸运的是,我所有人都通了期末考,并得了我的文凭。在,你认为这故事就此束了?完全没有,一切都刚刚开始。于我和所有象雄学院藏医学校未来的学生算是幸事一件的是,青海大学和国象雄学院署了关于一步合作的,因此我可以继续深造和丰富我用以帮助所有众生的知。我此行经历的重要果是认识到了有必要学,它是成功研的必要条件。正如人对圆满完成一个任励是一更有度的任。我好要更上一楼。

意能再次来到情好客的地方,再次到我们难得的老师们在我明白,我们获得的重要教法,就是西藏民族——他们纯洁的心灵和善良、仁慈以及无私。我在每一个环节都看到了一点,从藏族病人开始,他善意回答我问题予如此感人的信任而来把脉,一直到我的教、重要人物,他待他人一样对待我。我最喜的是彭措多杰博士,他是一位多才多的人。他本可以成一名歌手或演,但不知何故成了藏医博士、学者和大学老。他是如此善良,如此友善,如此耐心,随提供帮助,解决所有问题,回答所有的问题(有是非常奇怪的问题),着微笑,从未表面情,并且可以肯定的是,有候我完全应该以与此相反的度而被回。有一次,当我第十次想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他只是:“我是一家人。你也在藏医的福祉而工作”。

惊喜的是,当我彭措旺姆(Phuntsog Wangmo)博士的兄弟从拉赶来,代表他的家人表达们毕业的祝带给的礼物,我像孩子一般地开心,但也有点困惑。就我欧洲人看来,种开怀、真、无私的度是人不习惯的,我了人原来的子。也没有受西方文明底影响的西藏,人更接近他的本性。也许现在佛陀的教法是影响人思想的唯一传统教法,它待自己同方,而不是像人一般,或者是把方当成可利用的象。能为这体的一部分,成藏医全球组织的一,我感到非常高和自豪。所以,西藏,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学生与教
、医生以及俄斯象雄学院代表,弗拉迪米·拉耶夫


藏医
文化博物的藏药图


冲嘉果册山之行


楚卡日卓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