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满教法的延续

2018年12月初,来自大圆满同修会国际僧团的数百位成员聚集到特内里费到的全球营,一起在法王南开诺布的寿辰日向他致敬和纪念他。在两日的僧伽法会之后,仁波切的译师阿锥亚诺·克莱门提讲解了上师的《金刚萨埵大虚空》论释。在课程的最后一天,他向僧团致上一则重要讯息。 

然后文本中提到,我们的生命正在非常迅速地流逝。在我们人生的这段时期里,我们应该时常有一样东西或某个人来不断提示我们要对时间有觉知和保持这个觉知。所以我希望大家会重视它。

我也希望所有对这部(《金刚萨埵大虚空》文本)真正感兴趣的人能够生起超越所有局限和宗派见解的阿底大圆满之真实知识经验。这是仁波切留给那些仍在这个地球上的人数百样遗赠当中的其中一份。我已经说过,我们每个人都应尽自己所能而尝试并继续肩负起所有为了大圆满教法的延续所要有的责任和使命。我们不应该想如今仁波切已圆寂,他的大圆满教法、他的传承、他为大圆满同修会进行的事业便会逐渐消失,而且最后当我们这一代死去时也不会有任何东西留给后代。为了教法,仁波切给予了他的一切——他的生命、他的身体。他经常会感觉很不适但仍然坚持要计划不断到这里那里去给无数的人传法。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不在乎自己的健康。他只在乎去为利益众生而传授他的知识经验。

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比以往更多的活跃在大圆满同修会当中,因为我们拥有传承,拥有教法,拥有许多的导师,所有的修法、金刚舞、幻轮瑜伽、开塔舞蹈,许许多多的东西是我们要延续的。

你们当中也有参加过SMS训练的,都很清楚它的三昧耶。SMS基础的三昧耶是针对所有同修的,不仅是参加过SMS训练的人而已。

第一条三昧耶是:你是否大圆满同修会的会员?假如不是的话,请您安排好自己的会员身份。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们需要所有同修们的协作。这是我们三昧耶的一部分。我们不能想,仁波切40多年里的成就只会成为历史,变成像博物馆里的展品一般。如今这种(协作)展现得非常好,我也非常开心看见这么多人来到这里,就像仁波切也在场一般,没有什么不同。而且我们的修法都进行得很好,我们在做很多修法,大家都在积极参与。这是非常好的。所以我们应该如此进行下去。我们是非常强大的,而且假如僧团和合的话,未来一切都会进展得很好。假如出现障碍或者其他什么,我们都能够克服。我们要修忍辱,对自己也是如此。

记得巴珠(华智)仁波切说的:“汝当修持佛法。但假如不能够经常修法也不要生自己的气。”仁波切经常说要记住佛陀所说的:人生不是真实的。意思是不要把事情,一些暂时性的状况看得太重要。尤其现在仁波切圆寂了,已经出现了许多的混乱和不安。一个问题出现了,我们怎么样去解决它?然后另一个问题出现——现在该怎么做?从来没有过相关的指示,我们应该如何处理?有许多情况都是这样开始显现的。但是我想现在我们不用去担心这些事情。一切都自有安排。假如我们在传承当中,假如我们保持着三昧耶清净,假如我们尊重所有同修,那么是不会产生问题的。仁波切经常说,“不要把事情看得太重。”即便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们也可以想,无论如何它们都是相对的,都不是重点。

也许对我们修行人来说,重要的事情是为死亡做准备。这是真正重要的。我们无法避免死亡。无法以其它方式去解决它,除非我们成就虹光身。

我记得我们大圆满同修会当中的一位同修,布鲁洛·切尔里(Bruno Celli),他是一个挺狂躁的人,心理状态很狂躁,因为他遇到过一些问题,并且不太稳定。他对上师和教法非常的虔敬,可是他无法亲近上师,因为他总是会马上头疼得很厉害,有些非常奇怪的症状。所以过去30年来他很痛苦,因为他想亲近上师但是每当他去接近时就会很不舒服。

在他最后的三四年里他得了癌症,过着无家可归的生活。我们到格罗斯图去看他的时候,他住在一辆小房车里,日子过得非常的艰苦、孤单、被遗弃了,还身患癌症。到最后的六个月他去了和自己姐姐住,由姐姐照顾他。最后一个月的时候他找我问,还给仁波切写信说他想要一些致命的药,好让他了结这段生命。可是他又有点犹豫。他想这样做就是自杀,就会造下恶业,来世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找我问的时候,我跟他说这个问题最好去问仁波切。然后仁波切以非常简单的方式回覆了他,他又转发给我看。(仁波切的回覆)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教法,因为他并没有说要如何如何的去做。他说,“我们是阿底瑜伽修行者。无论我们活着或死去都不重要。”这是仁波切圆寂的几个月前发生的。当然,这意味着这也是相对的。

法会马上就要结束。很抱歉我无法完成我想要做的,而且我今天下午就要离开。很感谢喜旋邀请我来。我不是那种当导师的人。我不会到处去教课或者做讲解;首先是因为我主要的承诺是当仁波切的译师,还有因为我没有任何真正特殊的功德品质。所有我们这些SMS导师或多或少都是一样的,有的在某些方面比其他的优秀,其他人在其他方面又优秀一点。从我开始对这部《金刚萨埵大虚空》感兴趣开始学习,至今已经有20年。我读过许多的注释,也和仁波切合作了很长时间。后来我想假如能够帮助大家稍微了解领悟这部文本也许会很好,否则人们要去一起阅读讨论的话会相当困难。六月份的时候我见到仁波切,那是我最后一次能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和他说话。我问他对这个想法怎么看,他给了我开许去这样做。所以我们看看日后会怎么样进行下去。我希望继续去讲解这部文本,不过这不是一件短期内能完成的事情。即便是这头三段偈颂就已经可以花很长时间去理解他们。

2018年12月11日 星期二 全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