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火山营大佛塔建设

 

翻译:莲海

日期:2019212

construction great stupa

南开诺布法王在1995年10月指定了西火山营大佛塔的选址。在全球大圆满同修会以及本地居民的支持和随喜之下,这座佛塔将会协调整片地区的能量,并能为所有人带来保护和利益。

为了能按照传统的方式来正确地建造这座不朽之作,同时也为了准备数量巨大的擦擦和其他的珍稀之物来装藏,这一过程花费了三年的时间。

 

这座慢慢成形的建筑随着几位著名的西藏大师们的造访而在不同的场合下被开过光。终于,在1998年6月28日,萨迦天津法王与南开诺布法王为完工的主体结构进行了正式开光。

 

2018年10月3日,当我们的上师——南开诺布法王被安放在主殿后,这座大佛塔被赋予了更深一层的重要意义。

 

在密集筹划和施工的三年当中,《镜子》刊登了几篇文章,描写了正在进行的准备及建造工作以及造访的几位上师在不同场合下为这座建筑开光时的种种细节。在《镜子》的这一期中,我们向大家展示在那些年份中刊发的一些材料,描述大佛塔是怎样呈现在我们面前的。

 

 

construction great stupa

19951026

南开诺布法王确定了大佛塔所在地的中心

来自《镜子》第33期,199511-12

 

在今年木猪年八月初三(1995年10月26日)的上午,南开诺布法王确定了即将建造的火山营新佛塔的具体选址。在选址处几位同修的参与下,仁波切领修了一座简短的净化和供养法。之后,仁波切谈了这座佛塔的项目,重点强调了其结构的一些细节以及与之相连的含义、将要施工使用的材料以及将被装藏入佛塔的所有物品。对此,仁波切说:“想要获得福报的人们可以来一起协作”,可以奉献出她们的时间去准备擦擦以及其他将被安置在佛塔里的物品,比如宝石和其他东西……。

 

 

19951217

与大司徒仁波切一起为大佛塔选址进行开工祈福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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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镜子就是你的自心

第十二世大司徒仁波切于火山营传授大手印,1995年12月12-17日

利兹·格兰杰
来自《镜子》第34期,19961-2

 

尊贵的第十二世大司徒仁波切在火山营为期六天的传法即将结束。尊者对第三世噶玛巴让炯多杰的《大手印祈愿文》以及无著贤的《佛子行三十七颂》做了清晰而且详细的注梳。在仁波切逗留期间,陪同的还有洛多喇嘛和特南喇嘛。

 

传法地点在大禅堂,尊者法座的后面是噶举传承的画像,玛尔巴位于中央,右侧为米拉日巴,左侧为冈波巴,然后是红帽系司徒传承以及黑帽系噶玛巴传承……。

 

传法的这一周里,在阿米亚塔山周围暴风雪和大风猛烈来袭,火山营被冰雪覆盖……。

 

在驻留的最后一天的传法开始前,大司徒仁波切对该选址进行了开光,在场的还有其随行人员以及众多的法会参与者们。

 

1996615

南开诺布法王进行奠基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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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营大佛塔

雷蒙多·布尔特立尼

来自《镜子》第36期,19967-8

1996年6月15日星期六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大圆满行者们、阿奇多索的市民们、于80年代成立的大圆满同修会所在地的当地政府,不止一次地参加了与火山营大佛塔建设有关的活动。

 

上师在黄楼(the Yellow House)与镇长阿提里奥·马里尼以及格罗塞托的地方长官安娜·玛利亚·达参佐进行了简短的会面之后,众人排着长长地队伍,跟随着他和政府官员,走向大佛塔将要被竖立起来的地方……。

 

在同一个星期六,随着大佛塔的的奠基,南开诺布仁波切的名为《仲、德、苯》的新书被成列在了市镇图书馆,当地官员也同时在场。仁波切提醒我们不要让古代的知识被遗失,这样就不会落得像他所举的众多例子中的伊楚利亚人那样,只剩下博物馆中的器物,而对其风俗、文化、传统人们却一无所知……。

 

面对本地的行政官员,仁波切解释道:“有很多种的佛塔,但是要义之一就是去重新平衡该地区的能量”。不同能量之间的冲突总是会产生,人们就会变得被动,就不会有进步。这就是为什么要建这些塔的原因之一。”……

 

由丽兹·格兰杰从意大利语翻译而成

 

199693

南开诺布法王将珍稀法物与其他物品放入地基之中

 construction great stupa

来自《镜子》第37期,19969-10

在经历了数日恶劣天气之后,太阳终于冲破了乌云。在1996年9月3日的周二,南开诺布仁波切将几件物品放置入火山营大佛塔的地基之中,该佛塔旨在遣除负面之物、战争与暴行。在场有60多人,我们在仁波切的领修之下,修持了中坐法与八部之色钦。

 

1996年冬季

资金募集与赶工制作擦擦

赶工制作的擦擦

瑞塔·比佐托

来自《镜子》第38期,199611-12

 

……在仁波切的指示之下,明久多杰开始了佛塔项目,包括在不同的层级的四个方位基点安放擦擦(不同层面的佛塔以及觉者形象的陶土塑像,每个都含有南师加持过的一粒米),总计8立方米。仁波切给了所需擦擦的大概数量:80,000个。经过5个月的赶工,完成的擦擦数量达到了4,750个。所以,尽管协作对每一个人都敞开了大门而且在任何时候都是欢迎参与的,但还是有必要组织周末业瑜伽,这样擦擦短缺的状况就不会拖慢佛塔的建设。事实上,随着工程进行,擦擦要逐步安置,而不是等到工程竣工后。预计主体结构(未装修)将在大约一年内完成。

同时参与制作擦擦的人数是10人,因为这是现有模具的数量。将会进行轮班安排,这样工作就能日夜不间断地持续。制作擦擦能积累福报和智慧,同时让一个人能通过持续地念诵百字明而净化自身的业障。我们衷心地向给予我们这个机会的上师表达感激之情!

 

19974

洛本丹增南达用庆赞(rab gnas)仪轨为大佛塔开光

洛本丹增南达仁波切的复活节法会
西火山营,1997年3月28日至4月3日

雅克布·威克勒

来自《镜子》第40期,19975-6

 

想象一下:在火山营绘有精美图画的大解脱殿中,洛本仁波切安住法座,身后上方绘有犹如住于虚空虹光中央的白色普贤王如来一般、伟大的苯教大圆满上师达贝舍匝(Tapihritsa)。在同一墙板中绘有洛本丹增南达的画像,作为当今苯教传承的主要持有者……。

 

在复活节期间,洛本仁波切在上午和下午传了六天的法——这是根据《本初基座教义明辨》 (Ye khri mtha ’set)一部属于苯教大藏经,来自法身的大圆满教法。仁波切基于莲师二十五位大弟子之一真巴南喀所作的论疏进行了解释。仁波切使用的是真巴南喀的《基之释义之供养》,藏语名为“谢希却”(dGos ‘Dod gSal Byed bShad gZhi’i mChod)。这是第一次在西方传授这个教法……

 

在离开火山营之前,仁波切用庆赞仪轨为新建佛塔开了光。

 

1997年,516

竖立命柱

竖立命柱

皮埃罗·博纳奇诺

来自《镜子》第41期,19977-8

感谢明久益西(编者注:他去年在火山营停留期间设计了大佛塔),我们才能做出佛塔的命柱。“命柱”一词的意思是佛塔的支柱,或者是一尊雕像的中脊,又或者是一个诸如南卡类的法器的支撑物。

 

佛塔的命柱是我们用一根削成方尖碑形的树干制作而成的:顶端是一个尖,我把底部雕刻成了一个造像中的半截金刚杵。在四个面上我都雕刻并绘制了南开诺布法王给的咒语。在开工前,明久先生告诉我,咒语已经被尽量简化过了。因为冬季已经来临,这个消息让我感到轻松不少。

有一天,当明久先生和我在寻找一棵适合做命柱的树木的时候,我们在一片地里看到了一棵似乎合适的干枯的柏树,但在我们伐倒树木并去掉树枝后,我们发现它不合适,因为它是弯曲的。然后我们就接着寻找。当我们灰心丧气的时候,在圣菲奥拉,一棵二十米高的雄壮的松树出现在我们面前,已经风干,没有了松针。我们也注意到它是完全笔直的。

几天后,在弗兰克·阿雷奥提的帮忙下,我们砍倒了松树,运到锯木厂去切成方尖碑的形状,然后运到火山营,放在半地下室里。日复一日,只要天气允许(这是11月末),我们就开始雕刻。明久先生是设计师,我们的灵魂人物,而我就用木凿子施展我的本领。现在工作已经完成了,我还记得一开始我的担心和害怕。在雕刻金刚杵的时候我充满疑虑。总的来说,我觉得我做得还不错,但明久先生如果没有离开的话,我本可以做得更好。

 

5月16日我醒来的时候非常兴奋。除了这是莲师日以外,这天还是仁波切指定的竖立命柱的吉祥日。天气有些不定。当我们按照之前的决定,扛着命柱前往佛塔的时候(编者注:超过一英里的路程),我们担心在下雨前,天气是否能允许我们把它竖立起来并做开光仪式。我们念诵着“嗡啊哄”,踩着步点,慢慢向佛塔前进。

到达后,在我们决定怎么把它竖立起来的同时,其他人为修法做起了准备。这方面,仁波切给我们做了精确的指示:一些特别的咒语和他宝贵的建议。一切都被笼罩在平和的气氛之中。就好像有一把巨大的伞把我们保护在内,不受可能到来的暴风雨的影响。

 

在荟供过程中,大家一面唱诵着上师指定的密咒,一面命柱被竖立起来放在了备好的瓶饰当中。我们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参与火山营大佛塔的建设是一个福报。

 

199812-1

措尼仁波切在火山营圣诞节法会期间为佛塔开光

1998628

南开诺布法王与萨迦天津法王为大佛塔开光

心之觉悟状态之塔

弗兰克·布兰卡

来自《镜子》第45期,19986-7

 

1998年6月28日的星期日真是一个美好的一天。我去佛塔时还很早,火山营沉浸在清晨旭日初升的祥和之中。吹来的东南风缓解了过去几日的酷热。周围绿植青翠欲滴,小鸟们欢快的歌声似乎是为了感激这令人愉快的气氛。

 

我要尽快生火,因为在做烟供时需要烧红的灰来产生大量的桑烟:先要一些干燥的树枝,然后需要一些优质的橡木柴。

 

卢奇亚诺和我为上师和其他僧人准备了座椅,尽力按照仁波切的吩咐来做:要朴素、简洁和做工好的。与此同时,大佛塔就矗立在那里,完美而又无暇,白色的外部涂层映衬着五彩的华饰,顶端的鎏金在阳光下熠熠发光。装饰花瓶里颜色艳丽的花朵被围着塔基摆放着。

 

当上师到达时,他绕塔而行,同时带着灿烂的微笑说:“真是太漂亮了”。然后他去到西面的阴凉处,等着一开始三三两两,然后蜂拥而至的修行者们。萨迦天津尊者也会准时到达。

 

据说在火山营建立之初,仁波切就一直有在此地建塔的想法。在1994年底至1995年初,仁波切住在纽约住院的那段艰难时刻,当乔万尼·伯尼去拜访他时,发现在貌似偶然的情况下,仁波切正专心研究一座即将要建的佛塔计划。在那个场合,上师对他说:“当然,如果我们在火山营也建一座的话那会很不错”。所以,当我们的工程师一回到意大利,他就开始了工作。第一套计划在1995年春被递交给了主管部门,也是那年,渴望返回火山营的上师指示了塔应该被竖立的具体地点。在获得批准和相关许可之后,奠基工作在1996年春启动了。

 

我第一次去那里看的时候,这座小山丘的顶部和现在有些不一样。无论如何,这是块不错的地方,斜坡上面覆盖着茂密的深绿色野草、金雀花和野蔷薇,以及以前农民从田地里丢过来的大量的满是苔藓的石块。被钉在地上的一根栗树木桩标志着这个未来建筑的中心。

 

首要的任务就是开辟一条运送建筑材料的道路,然后就是必须把这块地方铺平作为地基。农民丢弃的满是苔藓的巨石以及保罗·帕格尼为管家建公寓房时从旧药房(黄楼或者色康的后面)拿来的石材都被嵌入到地基墙体的底部。在地基的中心,几块石头被铺设成直径为八十厘米的圆柱形井,用于放置第一次开光用的法物。那时我们已经建造了一个加固水泥的平台,高70厘米,以及一个三米乘三米的顶面。大约6月初,仁波切将会从他在亚洲和澳大利亚的冬季旅程中返回,计划该月中旬,在市长和其他本地官员在场的情况下于举行奠基仪式。

 

典礼在周六早上举行。这个本身看上去没有特别之处的平台被一盆盆鲜花装点了起来。基石是一块碎晶凝灰岩——一种灰色的火山石——在其一侧刻有藏语字母“嗡啊哄”。我在未来门柱的位置撒了一些水泥,仁波切在众人的掌声中把石块放在了那里。出于多种原因,这块石头之后不能一直安置在那里;它最后被围了起来,放进了佛龛的地基,这将会是摆放佛像的地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仁波切对平台的顶面做了安排,把它的面积增加到四乘四米,同时为了协调,改动了一些计划中的绘图比例。一位曾在扎西宗(一所印度喜马偕尔邦的艺术学校,当时由度古·却甲仁波切管理)学习过的、出色的藏族画家和雕塑家——明久益西——当时作为象雄学院的宾客正在火山营小住。他彻底重新绘制了草图,并得到了仁波切的热情赞许。

 

再次离开火山营之前,仁波切做了桑烟和色钦的供养来为地基开光。中央井里装满了仁波切多日来精心准备的罐子和麻袋。井上盖了一块巨石,用水泥密封粘合在了一起,平台上浇筑了一层混凝土,使它的高度达到目前的地板高度。与此同时,秋冬季到来了,工作进展缓慢。房间和被称为“大莲花”的作为屋顶的宽阔平台,以及上层楼梯所依靠的结构建于1997年的春天。

 

在2月,明久益西和皮埃罗已经在圣菲奥拉找到了一棵适合做命柱的树。它是一棵柏树,四面削平之后会作为大佛塔的中轴,安装在房顶中央,贯穿至塔脖子——被称为“十三法”的镀金结构(译注:即一般所指的“相轮”)的顶部。皮埃罗·博纳奇纳和明久益西把命柱的底端刻成了半截金刚杵的样子,并在命柱四面雕刻了咒语。他们把表面涂成红色,咒语为金黄色,金刚杵是黄色。当明久益西离开火山营时,他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了皮埃罗。皮埃罗要负责命柱的完工,同时做完我们现在可以在塔上能欣赏到的所有的木雕和石雕工作。

 

在夏初的莲师殊胜日的修法之后,命柱被竖立了起来。就这样,几个月之后,我们继续在外面绘制经文。仁波切所有以不同语言出版的书籍的副本都被用在了这里,但大部分情况下,我们使用的文本是SMS一级教程。在某个时刻,几百个金色的藏语“阿”在日落的第一缕阳光中闪闪发光,向我们展示了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景象。之后,以法本覆盖的命柱被裹上了五色布条,然后做了防水。

 

秋末时,佛塔的总体结构完工了。在皮耶罗的工作室里,固定装置的框架只需涂漆;在他的花园里,用碎晶凝灰岩精心雕刻的莲花瓣等着被安装到位。

 

仁波切于1998年复活节刚刚返回时,他说佛塔必须在他和萨迦天津尊者约定的时间前及时完成,以便尊者能够为它开光。所有的抹灰工作必须完成,固定装置要筑墙围起,入口楼梯要造好,上层台阶的一块大的空间要填充,放在塔身覆钵里的擦擦和顶部的部件要装好。

 

在5月的莲师日,我们填充了塔身覆钵以下(即上层台阶)的各层空间。在命柱地基附近放置了许多仁波切以前准备好的,专门为这个场合使用的罐子,其余的则被装满了谷物和松柏木。幸运的是,许多修行者都来帮忙,因为尽管看起来好像工作量不是很大,但需要填充的空间的数量非常之多,而且有几个人不得不多次去找新的所需之物。

在6月的莲师日,我们开始将擦擦放入覆钵中。明久益西和彭措旺姆向我们展示了如何用模具来制作它们,瑞塔·毕佐托整整三年里都在耐心地指导和协调修行者们的工作。在整个工作过程中,需要装在覆钵中的擦擦数量一直是一个不解之谜。老实说,我曾经一度认为,剩余的擦擦足够用来装满另一座佛塔了。

“桑拿浴室”里装满擦擦的箱子都堆放不下了。但当我们要把它们放进覆钵里的时候,我们立刻发现数量可能仅仅是刚刚够数。这项工作持续了三天。在安置擦擦的同时,佛龛的墙壁也在慢慢地被砌起来,一直到最后我们需要填充到最顶端的时候,至少达到了佛龛拱顶开始向主要的闭合点倾斜的那个部分,这时臂长已经很难达到那个地方了。在覆钵的顶部留了两个开孔,以便壁龛完成之后立刻进行装填。

 

            
十三法(译注:相轮)                                             弗兰克在安装顶部

 

 

最后,终于到了搭尖固定装置并且安置顶部构件的时候了。奥古斯缇娜、宝拉、卡特里娜和丹妮拉以前有段时间曾专心地做过绘制和为固件鎏金的工作,同时来自卡内利的曾负责执行铜制塔顶工作的阿椎亚诺·格里马尔迪,将“十三法”交给了佛罗伦萨的一位匠人,让他把它和其他已经从阿米亚塔寄送到这位匠人处的铜制部件一样,都贴上金箔。6月18日,在起重机卡车的帮助下,“十三法”被完美地安放在覆钵上方的锥体之上,它成了佛塔的顶部构造,被一个由小砖块搭建的圆锥形结构所包围。伞装结构、日、月以及一个球形顶端,被一根铜棒串了起来,底部被固定在“十三法”之内。(顶端的球形物非常重;弗兰克花了很大的力气和技巧才把它安置好)

 

离法会的开始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只到现在,我们才能拆除脚手架并开始涂墙。由于不可能及时地完成所有的细节,我们就在最粗糙的部分涂上第一层白色灰泥,以便至少在完工时能让人大致了解佛塔的样子。

 

萨迦天津尊者准时在九点到达。仁波切去迎接他,并以致以典型的、同等身份上师之间的拥抱礼。仪式立即开始。铃声和祈请文的轻柔吟唱传向了四方。一阵柔和的微风将浓密的桑烟吹向了佛塔的方向,塔前有一位僧人正在为开光仪轨打手印。他一手拿着一束孔雀翎,手势缓慢,就如舞蹈一般,吉祥米在空中飞舞,一条橙色的哈达向佛像的方向飘动着。经幡突然一阵上下翻飞,标志着来了一股强风,吹向了被称为“大莲花”的宽阔上层的边缘。

 

尊者资深的主法法师走向了正往火堆里添加桑烟的藏医尼达,并向他耳语了几句。我注意到尼达的眼睛在四处找我,然后他走到我这里,他必须前去把哈达放在佛龛里。所以我们赶快去找了一个附近以备不时之需的梯子。这是一个美丽的画面。尼达拿起哈达,解开,把它展开,他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与心齐高的地方,向主法法师确认。主法法师在下面回答。他走到雕像处,用哈达在底座上环绕一周。仪式就此结束了。

 

也许我过于乐观了,但忍不住要从这幅景象当中找出一个非常好的兆头。一位生在西藏长在西藏的年轻的藏人,在火山营佛塔向释迦牟尼佛佛像脚下敬献了一条橙色的哈达。愿此无上之教法广传四方!也许,尽管在这个世纪里有过种种的逆缘,但拥有珍贵文化的藏民将会成功地保持自己原有的东西。也许,通过这种方式,一切众生将回更有可能在某一天与一位上师见面,他将能够向他们指出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方式,从而他们将能够走上证悟“心之觉悟状态”之大道。

妮娜·罗宾逊翻译

 

1998822

南开诺布法王与当地官员为大佛塔揭幕

一个重要的日子

艾丽莎·卡佩罗

来自《镜子》第46期,19989-10

 

十一点钟在黄楼阳台上有一个招待会,接待那些被邀请来参加火山营佛塔正式竣工典礼的本地官员以及过去曾为此建设项目而慷慨出资的本地商贾。有几位店主谦卑地出现在游廊的门前,仁波切和他们所有人都谈了几句,同时还与客人们讲了在西藏的亚洲团结协会项目以及最近的中国之行。与此同时,下面的广场上挤满了修行者们、游客以及那些对这项盛事好奇并想参加典礼的来自阿奇多索的人们。招待会后,仁波切和所有在场的人都步行前往大佛塔,身后尾随的是长长的队伍。

 

当到达佛塔时,他们按惯例进行了绕塔仪式。随着仁波切的一个手势,有人给官员们分了几条哈达,给当地居民分发了纪念碑下的一个大篮子里五颜六色的康乃馨,给修行者们则分发了几把大米。然后,所有人都被邀请在舍利塔脚下抛出或放置他们的供养,而仁波切则轻声唱诵着咒语和祈请文。

 

仪式简短而精要,但对那些目睹着佛塔逐渐被建起来并且在此创举中积极协作的众多人的眼里,这一切尤其触动人心。这项工程因为它的宏伟、工艺的精湛以及其艺术和精神价值,在意大利以及有可能在欧洲(编者注:在当时)肯定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