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何认识法王南开诺布

麦克.凯慈

1982年夏天,我远赴加州北部参加一场重要的《大圆胜慧》法会。这场法会进行的修法包括了内外容申(轮涅分别法)以及大圆满教法。我们当中有许多人也正在修持并圆满传统上的前行修法。主持这场法会的尊贵上师是一位宁玛派大圆满上师,他名字是衮波喇嘛。

当时我们听说有另一位名字叫做法王南开诺布的大圆满上师,他也在加州的另一个地点,离我们南面开车几个小时的地方进行着另一场法会。我们还听说这两位上师在过去世有着很强的因缘,所以当听到他会来看我们并和衮波喇嘛会面时我们都非常激动。

会面当日我们都十分期待。我必须承认,仁波切与他的眷属出现时,和我们的预期有些许出入。

衮波喇嘛的着装是传统的密咒士披单,而弟子们大多穿着围裙和其他印度民族服。对比下,法王南开诺布的眷属,包括他的首席翻译贝瑞·西蒙斯,都是以西方人的打扮出现。其中还有几个是穿全黑的。我第一个印象觉得他们是飞车党。还有几个看着像是(我当时所住的)纽约黑街的朋克。

法王南开诺布来访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衮波喇嘛在一起,我只有在他路过的时候有机会看见他。虽然这样的第一次见面不甚精彩,但不久之后我听到了他的大圆满教法录音。

他独特的风格与殊圣的教法彻底震慑了我。次年,他被邀请到麻省康威的一个葛吉夫弟子群传法。我特意的前去参加。

早期的那些年特别神奇。一般他每天会有两座讲法,晚上会领修长座法和决法这些修法。这些都完了以后,他还会和我们一起打牌到清晨。有时候我偷偷溜走去睡觉时他还会逗我。

早期的时候仁波切每年至少会到康威两次。在其中一场法会中我做了一系列和仁波切有关的明性梦。其中一次他和我在梦里还讨论到他的其中一位亲近弟子劳拉·阿尔比尼的健康。她是我们的金刚兄弟康斯坦丁诺老师的母亲。

这场梦鼓励了我向仁波切请示,请他开许我搜集他有关梦瑜伽的教法,并将内容整理成后来出版的《梦瑜伽与自然光明之修法》。此作后来更被翻译成多种语言,也成为了许多人认识仁波切和大圆满同修会的助缘。

虽然法王南开诺布的诀窍部教法极其殊圣,可是最令我记忆犹新的都是一些即兴教法。在其中一次法会上我特别伤心,因为当时和我一起了很久的女友和我分手了。他当时很有耐性也会安慰我,可是有一天他以一副很看不起我的表情对我说,“执着”。

又有一次,他很突然的给了我一记巴掌并且说了“嗡阿哄”。我立刻觉得轻松多,好像有什么障碍被消除了。他说,“这样会有帮助的。”他当时应该是看到了某种负面影响。

又另一次,我和一个朋友正和仁波切一起散步。她唱起了《天下一家》里的一句歌词:“我们都是孩子”。然后仁波切跟她说:不对,我们都是大人。

我观察了法王南开诺布在生活中的行持并深受鼓励。他不断地在服务众生,同时又在世俗中自力更生。

我还记得仁波切解释过弟子应该如何令上师欢喜。他说,对上师而言,弟子的修法是最珍贵的行为,其次就是以体力劳动支持同修会,第三就是金钱或资源上的供养。

我尽量将这一点铭记于心,而且他常说的“尽己所能”也一直在引导着我。最开始我跟随仁波切的脚步而进入到教育界,它给到我修法的时间。我从1986年开始,33年以来不断的在大圆满同修会里教课,一开始是教幻轮瑜伽,其后是梦瑜伽和SMS老师。能够拜访那么多个国家并且和国际同修会里的许多人建立亲密的关系是一大荣幸。诚如海明威所言,这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其次,多年来我也发现到其他能作出贡献的地方。除了多次出任喜旋管委之外,我也曾经作为拍卖主持人协助仁波切的筹款活动。偶尔我也是仁波切的足疗按摩师,尤其是在1994年,仁波切在纽约斯洛恩凯特灵医院治疗血癌的那段艰巨时间。

另一段美好难忘的经历是陪同仁波切到西藏热龙寺。热龙寺的僧众认定仁波切为他们上师的转世。当地的弟子们从四方八面前来礼拜仁波切。许多弟子供养了传统供品,例如酥油等其他农作物。供品多得填满了整个房间。

他们主要想获得的是仁波切的加持;他观察到他们对正式的教法却并不太感兴趣。在行程途中他跟我说,“我是个现代人”。

能够认识这位广转法轮的伟大上师是我的极大荣幸。有一次他向我透露了我们前世在一起时的一些细节,我也很期待来世能再和他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