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底瑜伽基金会是一个伞型组织

阿底瑜伽基金会是一个伞型组织
法王南开诺布的原话
摘自法王与马克·菲灵顿(前国际管委IG副主席)、斯蒂文·蓝兹堡(IG主席)、法标·安锥扣,以及安德里亚·戴·安杰洛(亚洲国际团结协会)

全球营,2017年12月7日

大圆满同修会的工作方式,从内、外、经济层面而言,每个领域都是自主运作的,如此便不会有独揽大权的情况。每一个为这些领域负责的人会负起责任,并向大家汇报,这样的话事情就能够一致,一切都会变得更容易;事情也不会那么费钱,我们能够节省时间和人力。这样大家就有更多的可能性,因为现在大圆满同修会有许许多多的分支,许多不同的面向。

我们要让所有人都能够参与,提供更多公开课程,以更为正常的方式来呈现它们(这些课程)。这样的话我们要更加开放一点。开放的意思并不是指将例如教法或所有内容都公开,而是需要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呈献一些课题或领域;我们需要以一个不同的方式来运作。当我们讨论伞型基金会的时候这就是我所想的。假如有这个可能的话这是很好的,可是我们要研究各方面,看看是否能够建立这样的基金会。

我的想法是:“研习、学习、发展”。当我告诉大家我的想法时,有的人会感到害怕,觉得我的想法很危险。可是我们是有觉知的,我们是根据环境行事的,而不是某个人做了一个决定然后我们都必须随顺它。我们总是根据环境行事,我们会观察情况是如何;会观察是否有这个可能,情况是有利与否。

基本上这就是大圆满同修会的运作方式,因为我们有公开和非公开的教法,所以假如做得圆满完美的话,是不会有问题的。我说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有不同的部门领域,有不同的人负责这些部门领域。负责人会监察并协作,然后汇总在一个地方进行汇报。

我们会根据环境行事,看实际情况是如何并做相应的事。我们不会说大家都要登记为文化或宗教协会。在有的国家登记为宗教协会会比较好,在另一些作为文化协会会比较好。我们应该根据环境而行。当根据环境行事,事情便不会那么的沉重,一切都会更容易。

现在,例如我们有两个基金会,两个分开的单位:象雄基金会以及大圆满同修会基金会(编按:法律上并非基金会而是协会),现在两者会合二为一。我们会如何的合二为一?这并不是说要把一切都取消掉,而是这些不同部门领域之中有不同的方面,不同类型的工作。所以这些领域都会变成自主运作,以这样的方式做事。

而在组织和基金会方面,当你有两个单位,便需要花两个单位的钱;我们不必这样做,这样做的话就会局限很多事情,结果就是无法融合。所以现在我们需要为大圆满同修会的许多不同方面打开更多的可能。这意味着我们会变得更大更开放。

然后就是伞型结构;大圆满教法的伞型结构。教法是属于所有有情众生的,而不只是属于寺院,或者修行人团体。假如是一些比较高深的教法,它会比较有限制,最终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领悟修持,因此在基金会之中我们有不同的领域、不同的方面。

例如亚洲国际团结协会会(ASIA),它将继续自主运作,可是它会和这个伞型结构连接。这是我们所需要的。ASIA是大圆满同修会的工作,当我们说ASIA是大圆满同修会的一部分,指的就是这个意思;你不用说你在为大圆满同修会工作,它本身就是大圆满同修会的工作,你清楚这一点,也知道是和大圆满同修会的伞型结构有关,因为一切都融汇结合在其中。这是我们所需要的。

这个伞型结构会有另一个名称,而在此伞型结构下,例如大圆满同修会,它涉及的会是教法相关的,ASIA涉及的是藏区方面的,等等。基金会名称是阿底瑜伽基金会。

一切都会融汇结合,到时会有更多的可能;所有活动事业都会融入其中。这也是为什么,例如在(编按:西)火山营我们开展了旅游方面的业务,可是这些事情无法进入到我们的协会当中,因为法律上它不可能。在社会上我们需要赚钱,否则怎么能够生存。我们会发展这一切,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圆满教法要变成一盘生意。

也许你们没看过我们的计划,但当你看了以后便会了解。我们和马克·巴塞吉奥准备好所有材料。他花了很长时间去做这件事并向我们汇报。有时候有的地方我们会做修改。

有的人听到这个改变会感到害怕,可是我并不害怕,因为到目前为止,像(编按:西)火山营和全球营都没出现过什么严重的问题。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必须要像这样,而是应该根据环境行事,看有什么的可能。我们都在做研究,因为我并不是什么都知道。这样继续下去意味着我们的事业活动能够更加开放。

我们也不仅仅是围绕着藏文化来工作。我们也涉及到大圆满同修会的一些公开的方面。通过教法,在世界上能给所有众生带来利益。这是重点,而不只是藏文化。我们已经在藏文化的这个领域上工作,在象雄学院和基金会当中有许多方面涉及到藏文化。例如,我们学习,研究,进行翻译等,基本上都是和藏文化相关。所以大家不要去想一些没用的想法或者感到害怕,这样会比较好。

我们应该记得,教法是为所有众生的。我们在这个地球上有许多的矛盾和问题,假如能够发展一下的话(编按:会能有帮助的)。而且进化升华这方面也真的能帮助到(译者按:体现)和平,而且在政治方面假如人们能稍微发展一下这个概念也(译者按:会有帮助)。比如教法就是和这点相关的。当我们说进化升华,主要和进化升华有关的就是大圆满教法。进化升华就是大圆满教法,其基础就是大圆满教法。

为了要调伏人们,这是我们需要的。这是为什么我们去学习并慢慢地发展各个方面,至少比如在舞蹈和歌唱上。我认为不必要在太多事情上作出改变,因为(编按:最终)我们是为了能更团结而进行协调,而不是继续的分离开。

SMS课程方面,我们需要更多的去发展和组织。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当我们说到大圆满教法,它有公开和非公开的大圆满教法。非公开的是给那些想认真学习SMS课程并深入提高的修行人。公开的意思,例如像我在开法会时,我会说修阿底上师瑜伽,保持觉知,这是一个例子。当时至少人们能明白重点是什么。大圆满教法当中的重点是你清楚每个人都有心和心的本性。心的本性即大圆满。

我们不知道心性是什么。我们会学习,会判断思维分别,可是这是在时间与空间层面的;要发展这方面的领悟,我们需要超越时间与空间。在此,至少在公开的教法中,我们会说做阿底上师瑜伽,然后放松。当你放松时你没有在思维,你处于那个状态,它便是禅观的表示。我们会介绍这一点,这是公开的。假如你想更加(编按:深入)的话,就可以学习SMS课程。然后你就能明白什么教法是公开的,什么不是公开的。

此外我们还有公开和非公开的幻轮瑜伽和金刚舞。都是和大圆满教法相关的。ASIA方面不存在公开和非公开的情况。

我们大圆满同修会的确一切都有着很大的潜能,有许多的事物和许多的领悟。我们还需要所有人的潜能,去运用它,我们能够在这个地球上去发展一些事情。要这样做便需要更加开放,否则我们是做不到的。我们需要做一个SMS课程计划,因为我们依然没有一个非常精确的计划,我们在空想,而应该做的是实干。SMS课程方面,将来会有会议去很精确地研究和做准备。这是非常重要的。

(编按:此后在场者们一起感谢仁波切给予的时间)

文字整理:伊拉瑞雅·法琦奥利 
编辑:奈奥蜜·塞依茨 

 

International Atiyoga Foundation born

(左至右):阿历克斯·喜莱奇、马可·巴塞吉奥、公证人员、奥利佛·莱克、比雅·巴拉梅萨、艾丝德尔·艾瑟库多、卡洛斯·雷莫斯、以及坐上的南希·西蒙斯

马克·巴塞吉奥访谈:
关于阿底瑜伽基金会

2019年12月7日,全球营

《镜子》:您可以讲述一下阿底瑜伽基金会的创建过程吗?
马克·巴塞吉奥:很感谢您的提问,因为这给了我机会澄清一下基金会的一些事情。最初我开始研究关于如何创办基金会的事情,是因为仁波切吩咐我去了解一下是否有可能创建一个可以将东方艺术与文化博物馆(MACO)和象雄基金会合并的基金会。这是在2017年10月份我到中国帮法标老师教幻轮瑜伽回来之后发生的。我回来之后,仁波切便立刻吩咐我去看看是否能够并且如何将MACO和象雄基金会合并。

我准备了一份相当复杂和长篇的文件,详列了意大利法院就如何合并这两个实体——一个是基金会,另一个是协会,以及如何将另一个协会的博物馆也合并进来的所有相关信息。一个月以后我写信给仁波切,他直接回信给我并且非常高兴,因为他了解到这样做是真的有可能的,而且从法律或经济角度而言都并不是非常困难。

然后我和仁波切电话联系,他说“非常好”。谈话结束时,他吩咐我研究范围要广一些。仁波切想了解是否能够做一个更为国际性的基金会,而不局限于意大利的,可能的话是在全球营所在地注册。

幸亏有伊拉瑞雅·法琦奥利的介绍,我开始和一位在巴萨罗那专门处理文化基金会的律师联系。我去了趟巴萨罗那,他给我们解释这在西班牙是怎么操作的;这和在意大利相似,不过法律结构上稍微比较好,因为西班牙有一个部门是意大利没有的。这个部门在马德里,叫做基金会监护机构(El Protectorado de Fundaciones);他们是负责给基金会发牌/认证的。这是一个程序,他们要了解我们的章程内容。

这是2017年11月发生的。到2017年12月,仁波切想公开宣布这个文化基金会。宣布当日的早晨,他们告诉我说要我通过Skype参加网络直播。然后仁波切开始谈到关于将两个基金会合并为一个基金会的事情。我当时有点吃惊因为要了解这两个实体是什么比较困难。其中一个很清楚,就是象雄基金会。可是第二个呢?我以为仁波切说的是国际大圆满同修会。

《镜》: 所以您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合并象雄基金会和国际大圆满同修会?
马克: 是的。实际上我在这次公开宣布之后发现这是他的原意。仁波切有一段录音,里面他向法标·安锥扣、安德里亚·戴·安杰洛、马克·菲灵顿和斯蒂文·蓝兹堡澄清了这个想法(见上文)。他们请示仁波切他的想法是什么。他说了很多事情。这段录音非常有意思。假如能把它整理成文字放在《镜子》上会很好。人吧提到了许多的东西,包括上师瑜伽。(2017年12月7日)

我试图了解如何将一个拥有数千名会员的文化协会(国际大圆满同修会IDC)合并到一个文化基金会(阿底瑜伽基金会)当中,而且当中有三名会员都是创办人。仁波切澄清了一点:大圆满同修会当中所有组织都必定·要归属于阿底瑜伽基金会的这个伞型结构。他解释说,这意味着伞型结构下的所有组织必须要保留它们自己的身份以进行其活动和文化事务,不过它们会是在这个新的基金会——阿底瑜伽基金会——的伞型结构下进行。仁波切第一次在这个会议上解释了他就阿底瑜伽基金会的想法。(见上文字记录部分)

后来在2018年2月份藏历新年的时候,仁波切吩咐我预备阿底瑜伽基金会的“出生证明”,以表示阿底瑜伽基金会的成立,以他作为创办人以及南希·西蒙斯和卡洛斯·雷莫斯为联合创办人。而且联合创办人代表了大圆满同修会。董事会中有五名成员。我只是临时主席,承诺的义务只是建立基金会的架构而已,而艾丝德尔·艾瑟库多、阿历克斯·喜莱奇、奥利佛·莱克和比雅·巴拉梅萨是董事会的其余成员。

我们的工作展开得非常缓慢。我们了解到要将IDC融入到阿底瑜伽基金会将会非常困难而且也许没有这个必要。我们的初衷是和IDC建立一个关系,一个合作关系,这是我们目前在做的。阿底瑜伽基金会尝试在对外公开活动的主要决策方面保留“领导”的作用,而在对内方面——例如会员系统、内部课程安排、法会等等的章程统一,以及四位国际老师的工资,这些部分则留给IDC。这个角色在我们的角度来看是非常清晰的。

《镜》:您所提到的内部课程的管理,是否包括,例如SMS课程的决择?它涉及到许多内部的、与传承相关的资料素材,而且现在他们正就如何继续引领SMS课程进行会议。这类关于内部课程安排以及内部功能的决策也是属于IDC的范畴吗?
马克:是的,也许是。不过我的想法是,比如说,假如我们要邀请某个人,某位上师或什么人,他们不是大圆满同修会的一部分,这就不再是内部事务,而是对外的。不过这些方面,对我而言似乎先征求南卡家族,尤其是耶喜·西尔瓦诺·南开的意见会比较正确。

2018年6月的时候很不容易,我们和马德里的监护机构进行了几封邮件的沟通,他们提出了许多要求,而且我们的章程也需要有所改动,不过最终获得正式签署阿底瑜伽基金会章程的批准。2018年7月4日,仁波切病重所以不便出门,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去了全球营附近的一个公证处完成了章程的法律程序。

然后就是对我们所有人都很沉重的时刻——2018年9月27日,仁波切圆寂日。

此后在10月11月份,我们立刻和南开家族尤其是耶喜·西尔瓦诺·南开有过一些有关仁波切的版权和知识产权继承的沟通。与此同时,阿底瑜伽基金会实际上成为了象雄基金会的领导或管理单位。

我们决定让上师的继承人:玉滇(上师女儿)、耶喜和柔萨与象雄基金会/阿底瑜伽基金会签订一份新的出版协议。这是一件好事,因为如此便能够和耶喜、玉滇和柔萨发展一段很清晰的关系,而我也建议他们就继承权、合法版权以及知识产权的法律角度方面指认一位执行代表。耶喜接受了作为继承人的合法执行人和代表。所以我们要记得他是其余的家人所合法指定的。

《镜》:许多人都有疑问,究竟象雄基金会是否依然存在?
马克:这个过程很复杂,因为象雄出版社属于象雄基金会,所以要将象雄基金会解散并不容易。要将一个合法实体关闭并开始另一个新的是要花钱的。而且因为我们要保留象雄出版社的存在,而象雄基金会在意大利税务局那边有一些财政问题,所以我们暂停了这个法律程序,实际上我们中止了它。所以象雄基金会旧的董事会辞职,我们在三位依然在世的创办人:IDC,火山营以及柔萨的同意下建立了一个新的董事会。所以现在董事会的组成分别是阿底瑜伽基金会的三名成员:我、比雅·巴拉梅萨、奥利佛·莱克,以及出版社的两名代表:象雄基金会法律主席乔万尼·托汀诺以及阿托·斯库拉。所以直至2020年4月底,象雄基金会在未来数月还会作为阿底瑜伽基金会的分支存在,而出版社将会是阿底瑜伽基金会分支的象雄基金会中的其中一个部门。

法律上,象雄基金会当中还有西火山营图书馆以及资料库,这些在我的观点而言更多是一个文化基金会的工作,而不是文化协会的工作。而且还有藏文系,也是基于财政原因而试图将其所在地设于西班牙,但是这个部门设在意大利会容易得多;即便有这一切的法律结构,领导角色显然是属于阿底瑜伽基金会的。

《镜》:藏医课程是归属于阿底瑜伽基金会的伞型结构下吗?
马克:目前我们在建立自己的结构。这个工作是要费时多月的。我们在学习怎么样为阿底瑜伽基金会制定一个行动计划、战略计划。我们有一位专业人士的协助,她叫露西娅·兰德尔,是在巴萨罗那的大圆满同修会成员。她非常的宝贵。我们正在使用一个叫“U型理论”的方法来制作这个计划。我们发现好几年前耶喜·南开也用了U型理论这个方法。耶喜很高兴知道我们在应用U型理论。

目前我们很清楚阿底瑜伽基金会的结构是什么样的。我们在事业、健康保健、跨学术对话、语文与翻译研究,以及文化意识及表达等众多领域中有许多的服务,而我们董事会的角色是作为顾问、导师和协作者。

事业方面有许许多多;藏医药/综合医药,藏语文、幻轮瑜伽、呼吸、开塔学院、金刚舞、禅修以及其他。不同部门实际上是如何管理和运作的?仁波切吩咐阿底瑜伽基金会作为伞型结构,让每个部门做到自立,为自己的事业负责。我们有对内部门,有对外部门,也有一个比较大的生态环境。它不是阶级性的;其功能是去改善各种合作以及关系。

对内部门有董事会——五名成员,董事会负责筹款、IT、财务、行政、课程及义工管理,以及许多其他事业。我们为大圆满同修会内的不同项目进行人脉建立,例如我们会尝试就全球营的发展通过和外界重要的文化机构建立文化关系来进行协作。我们也试图寻找一些投资者来完成我们的创办人和上师,法王南开诺布的愿景。

此外有其他部门。一个是阿底“运动与心”部,总监是法标·安锥扣,此部门的内容涉及到我们上师文化遗产核心中的所有修法:金刚舞、幻轮瑜伽、呼吸、开塔、正知正念,或者SMS课程。这类事业活动更多的与外界有关。也许我们不喜欢用对外/对内因为这是一种二元的方式,可是针对组织方面阿底瑜伽基金会作为大圆满同修会的一样工具,它更多的是和对外活动有关,而IDC,各个营和林则更多的和对内活动有关。

然后还有保健与医药部,总部设于全球营。总监是彭措旺姆医师,执行经理是伊拉瑞雅·法琦奥利 。现在玛瑞艾拉·多明戈斯·雷安德罗是阿底瑜伽基金会在全球营的秘书,主要服务于藏医药和阿底“运动与心”的课程,但也服务于其他不同但分支领域。

然后还有一些对外机构从某种意义上也是阿底瑜伽基金会的一部分,例如象雄基金会还会运作多几个月,也许之后在意大利会有一个新的基金会,也许不会,其余的会保留不变。象雄出版社将会成为一个文化业务公司;在意大利有一条新法例允许文化业务公司接受捐款同时经商。

之后是资料库,它是属于全个大圆满同修会的。资料库从法律上可以是基金会的一部分,通过意大利阿底瑜伽基金会,或者直接附属于阿底瑜伽基金会,或法律上转移成为火山营以及图书馆的一部分(我们还要了解什么途径是最好的)。我们和火山营签了一份协议,他们同意在这段时间管理图书馆,他们非常的配合友善,因为阿底瑜伽基金会没有能够支付图书馆管理的资源,而图书馆是非常非常珍贵的。还有藏文学院,它是附属于意大利法律实体,总监是法比恩·森德斯。

还有另一个部门,就是象雄学院;我们想保留这个品牌,它是非常珍贵而且有丰富历史。它是仁波切创建的所以这个品牌很重要,而且世界各地都有许多分支,所以我们不想去解散它。象雄基金会的奥利佛·莱克会是所有象雄学院事务转移到阿底瑜伽基金会的桥梁,能够建立一段良好有深度的关系。

还有MACO,阿历克斯·喜莱奇是阿底瑜伽基金会董事会的成员。MACO法律上依然是属于火山营之下,不过从长远角度而言,我作为一名律师的个人意见是MACO应该成为意大利阿底瑜伽基金会的一部分或者成为国际阿底瑜伽基金会的意大利分支。我认为法律上博物馆是无法成为例如火山营这样的一种协会的一部分,因为博物馆是面向世界的,而不只是面向一个协会的成员。

最后一点我想说的是现在我们或多或少完成了战略计划,现在我们会发现进度到哪里。完成了战略计划以后,我们想开始进行战略沟通的计划。我们对大圆满同修会的人非常抱歉,因为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我们是谁,因为这个过程相当负责并且很耗时。我们想要把事情做好,所以正试图建立一个会计系统,用软件,这样一切都会很透明,要做这些是很花时间的。我们很遗憾暂时没能展开战略文化沟通的计划。

实际上有几个部门已经建好自己的页面,例如开塔,他们做的非常好,还有藏医药,也是做得非常好。每个部门在沟通方面也应该做到自立和负责任,不过我们需要为阿底瑜伽基金会伞型结构底下的所有领域/部门准备一个共同的沟通战略。

我们也要和阿底瑜伽协会建立好关系。米玛次仁是负责人。我们和ASIA已经有过一些合作,在意大利做了一次关于法王南开诺布文化遗产的展现。而且基于许多原因,我们和象雄出版社也有很强的战略关系,其中一个原因是仁波切的知识产权。

《镜》:米玛次仁的阿底瑜伽协会和所有这些有什么样的关系?
马克:在我们创办(译按:基金会)之前,米玛已经在中国建立了这个协会,用的是和我们一样的标志,协会是为了在中国发展大圆满同修会的事业,但也是为了给中欧之间,尤其是意大利的旅游业务建立关系。仁波切告诉我在未来这将会是阿底瑜伽基金会的一部分,这一点米玛也是知道的。我们会建立一个良好的合伙关系,我们也已经有了联系,要了解的是如何管理我们的关系。我们有同一个名称,不过业务有所不同。

《镜》:阿底瑜伽基金会最迫切的目标是什么?
马克:我们的方向目前涉及到两个很具体的项目。

第一个是为对外课程准备一份指引;担当起领导的角色并提供一些方向——黑暗中的光明——这是主要的项目,是核心的一部分。

此外在文化方面,我们想要和国际当代神圣艺术双年展BIAS(见:www.bias.institute)相互联系。BIAS总部设于西西里岛,分支遍及全欧洲和世界各地。也许火山营和希望全球营能够合作为BIAS提供展览或一些相关活动或文化廊的场地。2020年夏季BIAS将会在欧洲和欧洲以外的一些地方进行几场当代神圣艺术的活动/展览,我们邀请大圆满同修会中的所有有兴趣提交作品的艺术家、建筑师、摄影师、音乐家、表演艺术家、场地设计师以及电影制作人通过网站www.bias.institute提出报名申请。希望在火山营以及全球营能够呈献其中部分作品,部分的活动。这些是我们目前一些主要的项目。

《镜》:很感谢您提供的这个信息,马克。作为总结,我们谈一下阿底瑜伽基金会未来的方向。
马克:对我而言近期首要的事情是要向所有获认证的师资沟通公开课程指引的存在和功能。而且还需要实施这些指引,因为假如师资提出要求和阿底瑜伽基金会合作,用我们的标志来推广他们的课程,我们就要给他们相关信息。而且在指引当中也有关于与阿底瑜伽基金会合作的条文;参与课程的学员可以成为“阿底瑜伽基金会之友”。他们可以每年作出捐款并会收到一张电子卡,它会证明你参加的瑜伽课是法王南开诺布文化遗产的一部分,你还会接收到简讯,并且能够免费参与某些活动。这些优惠是文化基金会常见的措施,对我们走向世界和走向未来是很重要的一步。

之后很重要的另一步就是解散象雄基金会并且为象雄出版社建立一个新实体。我认为象雄出版社对我们同修会的战略很重要,是所有作为文化遗产持有者的会员/同修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资产。书籍和出版物是非常重要的。

《镜》:这个问题是关于师资乃至全个同修会在阿底瑜伽基金会的指引和品牌宣传中的参与。假如师资决定用仁波切的方法及教法另立门户,阿底瑜伽基金会会采取任何行动吗?
马克:阿底瑜伽基金会并不是一个监察机构。我们想做的是认证那些作为法王南开诺布的文化遗产一部分的课程,假如师资想要成为这个文化遗产的一部分,他们有这个选择。他们是自由的。假如人们感觉得到参与大圆满同修会的这个非常珍贵的网络是有意义的话,那是非常好的,我们也会很乐意,很高兴。我们认为阿底瑜伽基金会的名声会因此有所提升,但我们对这份名声有信心的另一因素是来自其创办人。假如师资不要参与,他们有自由做他们要做的;这是每个人的个人选择和决定。

《镜》:所以您有和南开家族保持沟通并汇报最新情况?
马克:是的,我们有和他们三位:柔萨、玉滇和耶喜沟通联系。例如,我刚向耶喜·西尔瓦诺·南开做了一次重要报告,是有关阿底瑜伽基金会主要项目以及其战略计划,而在会议期间他极有效率的跟我们解释说法王南开诺布的文化遗产应该是什么。现在我们要去理解如何将这个信息具体实现。

此外最近我也和玉滇和柔萨·南开讨论了几个不同的话题。我个人认为他们三位是仁波切的文化及精神遗产的首要代表,所以基金会是不能忽略掉和他们的良好关系。这是我个人一份很深的信念,实际上我希望在未来,假如他们原意的话,他们能够以某种方式参与到阿底瑜伽基金会的组织之中。这道门对他们是长期敞开的。

《镜》:非常感谢您,马克,给予如此有帮助的澄清,还有您的贡献和付出的时间。